手掌按著額頭，陳歌保持自己的姿勢，足足過了一分鐘才敢往后看。
影子已經恢復正常，剛才的一切就好像從未發生過一樣。
陳歌沒有大意，又試著呼喊了幾聲張雅的名字，確定對方再次陷沉睡后，懸著的心才掉肚里。
他好像虛了一樣，直接躺在地上。
繁星點亮了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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