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只是缺勇氣？
事實上，世界上很大一部分的人，都是缺勇氣，缺勇氣踏出和命運抗爭的一步，踏出改變的一步。
梅軻笑了：“是這樣麼？”
聽到陸九缺的回答，梅軻垂眸，斂下眼底的嘲諷。
在他看來，是人是鬼，是神是佛，是善是惡，天生已經注定。
就算再慈悲，也不可能化惡魔，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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