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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早晨，王賢洗漱過後，讓人請吳為一起過來吃早飯。
不一會兒吳為來了，隻見他滿眼，神憔悴，似乎是一宿沒睡。
“怎麽，睡不著？”王賢招呼他坐下，親自為他盛一碗粥道。“吃點飯回去再補個覺吧。”
“不用了，”吳為低著頭道：“我頂得住……”著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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