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沒資格去想簡寧與傅天澤的婚禮。
因他是先放手之人,哪怕痛到心死,他也只能著,不能喊疼。
一個將別人的心搗碎的混蛋、畜生,他有什麼資格去干涉別人的婚姻?
顧景臣的眉頭蹙起來,雖然眼睛是在看著莫苒,可他卻並沒有看到,他看到的是莫苒看不見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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