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車窗玻璃,秦詔安麵無表地瞥眼狗剩子,然後就打轉方向盤,順著柏油馬路拐了一個彎兒,車子開了一會兒,直至停在鑿子嶺唯一的一座破爛院子外。
那農家小院依然是當年的模樣,但住在鑿子嶺的人全都知道,別看人家不是青磚大瓦房,可這些年為了讓這農家小院保持原樣,斷斷續續保養的錢都足夠蓋好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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