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秦菲是不是在裝瘋賣傻？
凌染看著秦菲的表現，看不出個端倪來。
如果來一趟什麼都問不出來，那劉文俊的瓶子豈不是白給人了？
凌染想起劉文俊打包瓶子時候的不舍眼神，心疼了一下。
無論如何都得套出點兒話來！
“秦菲……我不管你是真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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