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濃說著話,清冷的臉上流出傷來。
這樣,像是當著外人的麵極力克製,又因為被自己的親人傷得太深而無法掩藏。
甲師低著頭,耳朵卻豎得高高的。
聽到阿濃的話,在心裏暗暗驚訝。
這連夏的媽跟弟弟也太奇葩了吧!
連夏這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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