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棠舟腦子裡一片空白,什麼也沒有。他停住作,想了想說:“我真的不記得了。”
凌澈仿佛只是隨口一問,並沒有再提。
分手再複合。
對許棠舟來說,這和第一次差不多。
可對凌澈來說,這四年分別與以往種種,都是他一個人在承。
會喊疼的孩子有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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