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不再看睡得正香的胡義跟政委,興匆匆的挪步到騾子旁邊:“徐小咋又跑了?”
“喏,那不是要去幫忙做手麼?”騾子撇了撇了。
“作個屁的手,戰場上的傷只能包扎,我看何生也是急眼了,現在這條件,能作手麼?就他那半吊子水平。”說這話丫頭并不覺得有什麼不妥,誰讓潘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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