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逸知曉發生了什麼后,立即派了另外一名心腹,去理這事,以防萬一。倒不是怕那個人暴自己,而是莫名的覺得心虛。
那是一種很奇怪的覺,像我藤蔓一般,纏住了他的,不斷地往下拉扯。寒意浸,難得不行。
可都走到這一步了,那他早就沒有后悔的余地。只能寄期于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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