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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八歲的沈正則來說，這句話太過深奧。
哪怕顧元元給他解釋其中的含義，也依然無法理解，一知半解。
只是許多年后，當年輕的首輔大人在朝堂上翻手為云覆手為云，才真正明白這句話的含義。
那個時候，他才知道，在他年輕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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