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秦翹不知道是在安秦飛,還是在安自己。雖然知道蕭北七的份,但對于他要做的事,并沒有多問,也沒有參與。
怕參與得太多,會連累秦家的人。蕭北七似知道的顧慮,所以這麼久以來,他也從未告訴過他,他正在做什麼事,又在籌謀著什麼。
皇帝怎麼可能容忍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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