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李東問起這事，譚勇臉有些古怪道：“查出來了，我正準備跟您匯報呢。”
“誰主使的？”
“地產協會的一個副書長。”
李東不信道：“一個副書長敢跟我過不去？”
不是他自傲，放眼江北，秦漢源如果和他沒有大的沖突也不會故意和他過不去。
可那天的大會，顯然是針對李東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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