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從這幅畫之后,接下來的畫居然全都換了一種畫風。
一個比一個氣。
旁邊寫的話也一次比一次恥和骨。
蘇子然就這麼一路看了下去,從臉頰到脖頸,整個人都快要紅了一副煮的蝦米狀。
他怎麼忘了,當初司馬拓用信鴿給他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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