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你的敵人？”
人的眼中帶著狐疑和戒備，顯然還不會完全相信夜塵的話。
“不錯！”夜塵正道，“因為我在他們眼中，是卑微的人族。”
人緩緩點頭，看著夜塵道：“看來，你也是一位向往明的勇敢戰士。”
“不錯，我向往明，一定會跟這些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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