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果一把抓過他換下的那件青長衫，目定定的看著他。
“這件裳是用綢制的，如果真的像你說的那樣，從小被賣到大戶人家做工，怎麼可能穿得起這麼貴的裳。”
“額，這個……”唐然臉上冒出三道黑線。
真真沒想到這小家伙，年紀不大，戒備心還強。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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