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溶的笑聲配合著那男人的尿落在地上滴答滴答的聲音,夾雜著那男人恐懼的聲音,不,準確的說,那不是聲音,只是從嚨里發出的聲音。
盛文的舌頭早就被拔了的,當初拔了他舌頭的人還是自己。
盛溶記得一清二楚的,在那樣的況下,盛文不可能還活著的,結果,他卻活到了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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