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靜皇後躺下後,雲音音才洗了臉躺到床里面。
閉上眼睛,那些被打的記憶向沖向腦海,雲音音咬牙,心里暗暗發誓,自己一定要將上的這些,辱罵,嘲笑,拳頭,掌,鞭子。
全部,一個不落的,還回去!
攝政王宮,軒轅覆看著被自己拿回松殿的花團,這麼多年,沖上來殺自己的人倒不,可沖上來給自己送花的卻是頭一個。手了這紅艷艷的花,腦海中不想到那個瘦的嚇人,可眼睛卻異常明亮的小丫頭,又想到在暗牢里眼淚鼻涕一大把哭的樣子。
涼薄的聲音打趣的說了句,“真是個丑東西。”
阿大聽了這話,以為主子是嫌棄這花團丑呢,于是立馬上前,將桌上的花團拿起。
“你干什麼?”
“將這花團扔掉啊,主子你不說它丑嗎?”
“我說了嗎?”軒轅覆不悅的看了阿大一眼後冷聲說道:“這花不錯,養著吧。”
阿大一臉不解,主子啥時候喜歡花了?帶著被嫌棄的心,轉去弄花瓶了。
雲音音在現代的時候是有名的懶覺王,可耐不住這有生鐘,看著外面剛蒙蒙亮的天,雲音音蒙起被子,倒頭又睡了下去。
片刻之後,雲音音掀開被子,認命的從床上起了。
沒辦法,生鐘實在太強大,敗了。
簡單梳洗一遍去門口拿食。
看著兩份寡淡的白粥,外加兩個手掌大的小饅頭,雲音音無語了,這梅妃殺自己不現在是想死自己了嗎。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得慌,得,怎麼也算是個早餐了不是。”
陪著靜皇後吃了早飯後,雲音音便又找了個溜了出來,看著頭上升起的太,眼中閃過狡黠的笑。
“時辰不早了,咱也該給去給皇叔請安了。”
怕路上遇到大公主那伙人,雲音音特意挑了個平時沒什麼人走的小路,只可惜,人點背的時候,你越不想要什麼就總會來什麼。
當看到那個被一群人圍在中間穿著一玫紅錦服的,整個著傲跋扈的雲聘婷時,雲音音不由得暗罵一聲,倒霉!
扭過頭,快步往回走,準備換另一條路走。
“雲音音!”
人群中的大公主雲聘婷遠遠的看到那抹悉的弱小影,于是立馬開口了聲,可那影卻像是沒聽到一樣,繼續向前走,雲聘婷致的臉不沉了下去,加重聲音不悅的大聲喊道。
“雲音音,你給我站住!”
這一聲吼讓雲音音給停下了腳步,想著這大公主喊誰呢?楞了一下後才想起來,哦,自己的名字現在就雲音音。
得,差點又忘了自己是誰了。
雖然一百分不愿意理會這種人,但沒辦法,在沒抱到大之前,雲音音很明白,自己還得忍著點陪們周旋。
轉過,雲音音像以往九公主那樣低著頭,不吭聲,但也不走向,等著向自己走來。
雲聘婷昨日在聽到這傻子闖攝政王宮後,還不興了下,想著若是這傻子直接被皇叔給殺了,那自己就可以為嫡公主去大洲選太子妃了。
不過現在看非但沒被殺,反而穿著一新服,不由怒從心來。
出涂了紅指甲的纖細白的手,著雲音音的服,口氣不佳的問道:“傻子,你這服是哪來的?還有,你昨日是怎麼從攝政王宮里出來的?”
雲音音抬頭看了雲聘婷一眼,峨眉鼻,白的瓜子臉,飽滿紅潤的雙,窈窕滿的材,梳著張揚的梅形發髻,畫著致的妝容,是個很有韻味的人。
比妹妹雲裊裊多了些火辣氣質,而且天天唯吾獨尊的樣子,看不起其他公主。
也是,是長公主,母妃又是稱霸後宮的梅妃,自是有驕傲的本錢。
“你看什麼,我問你話呢,啞了?”
看著雲聘婷這咄咄人的樣子,雲音音突然心生一計,也許,能幫自己正大明的去找帥皇叔。
于是低著頭,作出一份特別害怕,特別張的模樣。
雲聘婷看這樣譏諷一笑,“你這麼害怕干什麼?難道你上服是的?”
依然低著頭,但雲音音適時的抖了抖子,這讓雲聘婷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原來你服真是的啊,敢皇叔宮殿的東西,你膽子可真大。”
“公主,你不是因為大洲選太子妃的事,一直想要和皇叔搞好關系嗎?老奴看,這次就是個機會。”一個婢湊到雲聘婷邊悄聲說道。
雲聘婷看了看雲音音,猶豫了下,然後對婢點了下頭。
“來人,將九公主給扣下送到攝政王那。”
婢一聲令下,立馬有兩個小宮上來一左一右的抓住雲音音的胳膊,然後一群人,在雲聘婷的帶領下,浩浩的向攝政王宮走去。
這邊軒轅覆剛換好服準備出去,戚總管突然快步走過來通報。
“主子,大公主來了,說要給主子請安。”
一旁阿大笑出了聲,“這兩日可真是奇了,以往見著主子都躲著跑的公主們,居然一個一個的主過來請安了。”
軒轅覆冷聲道,“讓滾,本王沒時間。”
“是。”戚總管猶豫了下,又說了句,“大公主是押著九公主過來的,說是九公主了攝政王宮的東西。”
軒轅覆沉默了下,然後向主殿走去。
戚總管見他改變了方向,心中明白,主子這是要見大公主們了,于是立馬快步回去,將大公主們帶到主殿去。
軒轅覆坐在正殿的雕莽梨花木椅上,上穿著一件月牙長袍,依然繡金莽,月非但沒有讓他的氣質顯得溫潤一些,反而比昨日的冷峻看著更多了涼薄。
此刻他單手輕握一只琉璃杯,修長的手指在杯沿緩緩,高貴中不失優雅,慵懶中卻著冷峻。
茶沒喝兩口,戚總管帶著一批人走了進來。
雖然人很多,可軒轅覆一抬眼,便立刻看到那抹纖瘦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