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九公主啊。”
戚總管了解經過後又勸了雲音音兩句,可耐不住雲音音堅持。
見這九公主又一屁坐下了,戚總管搖頭一笑,罷了,隨去吧,反正這九公主也不是第一次坐這了。
抱著飯盒,熬了大半夜的雲音音開始逐漸來了困意,沒一會,便瞇瞪著眼睡著了。
軒轅覆忙了一夜,當看到在宮門口臺階上坐著的小影時,疲憊的神閃過一訝異。
邁過步伐,準備直接越過,可卻還是在邊停下了。
“九公主什麼時辰來的?”阿大適時出聲問道。
侍衛連忙回答:“來了有一個時辰了,屬下以為王爺還在休息,勸了九公主回去,可還是堅持在這等。”
阿大轉頭看了眼自家主子,詢問他的意思。
軒轅覆見睡了,手中還握著那飯盒,沉默了下,然後說道:“讓進來吧。”
阿大點頭,在軒轅覆進去後便輕聲了兩下。
“嗯?”雲音音睜開迷瞪的眼,微晃著腦袋,等看清眼前的人時,瞬間清醒了不,“阿大!皇叔醒了嗎?”
“主子剛回來,讓我帶您進去呢。”
“真的!好,那我們快走。”
雲音音連忙起,強撐著腳麻,拎著飯盒就往里走,阿大邁步跟上。
“你說皇叔剛回來,皇叔是一夜沒睡嗎?”
阿大嗯了聲,也許是這兩天過的實在太糟心,所以不自覺的就叨咕了起來。
“京郊那邊有個村子發了瘟疫,這兩天主子一直在忙著災的事,昨夜瘟疫暴起,主子更是一夜未眠。”
聽著阿大話里都帶著疲倦,雲音音想到以前看古書奇談的時候,里面提到過很多次瘟疫。
當時那書上還不止一次的提了個藥方。
“九公主,到了。”
抬頭看了眼上方的匾額,雲音音不自覺的念出聲,“松閣。”
“這是主子的寢殿。”
阿大說的輕松,雲音音聽後心卻起了大波瀾,皇叔的臥室啊!皇叔睡覺的地方啊!皇叔居然讓我來這麼私的地方!
看來,皇叔也不是那麼抵抗我嘛,接下來只要我再好好表現表現,皇叔應該很快就會答應罩我了。
走過兩個拱門,雲音音終于見到了正端坐在書桌前看奏折的軒轅覆。
輕咬下,果然認真的男人最有魅力,雲音音再一次郁悶,自己怎麼就偏偏穿了這極品男人的大侄!
“皇叔,音音來給您請安了。”
抱著飯盒,雲音音微欠子,請了個十分隨意的安。
軒轅覆轉移視線看了一眼,然後又再次將視線投到奏折上。
等了一會也沒見軒轅覆再開口,雲音音扛不住了,在氣氛完全冷凍之前,揚起笑臉獻寶似的將自己做的雙皮端出,放到軒轅覆的桌邊。
“皇叔,這是音音特意給您準備的點心,皇叔辛勞了一夜,肯定了吧,正好嘗嘗音音的手藝。”說完,狗遞上了在膳房順來的銀勺子。
在漫長的等待後,軒轅覆手中的奏折終于放下了。
可是他卻沒有接過雲音音手中的勺子,而是手掀開了雲音音的袖,看著那幾條青紫的傷痕,軒轅覆的眸漸冷。
雲音音沒想到軒轅覆眼睛那麼毒,自己還沒找到借口來個無意傷呢,他就已經先發現了,于是立馬順桿子往上爬,不等他詢問便將昨晚的事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
“其實也是我的錯,我不該擅自拿膳房的東西,被打也是活該。”憋著,雲音音將我了委屈,可我大度不怪別人的小白花形象表現的生形象。
軒轅覆是什麼人,二十多年的爬滾打,他早已練就過一切表面看本質的本事。
所以這朵小白花背後是什麼心思,他一清二楚,但這并不妨礙他此刻心容,因為的確為了給自己做吃的,而被人打了,并且忙了一夜,又坐在冷夜里等了一個時辰。
“去拿冷凝膏。”
阿大楞了下,隨後快步去拿。
將手中握住的細胳膊放下,軒轅覆轉頭又繼續看起了奏折,可憐雲音音手里的銀勺沒人搭理。
“皇叔,我做點心很厲害的,而且這個雙皮又又,還不膩,您嘗嘗吧……”雲音音不甘心自己的一夜辛苦白費,盡力的推銷著,可在看到軒轅覆一個微蹙眉的時候,瞬間閉了。
張的心都跳出來了,生怕他下一秒給自己直接拍死。
這時,阿大拿著一個碧綠的小玉盒走了進來。
“主子,冷凝膏拿來了,現在給九公主上藥嗎?”
“不用,直接給帶回去就行。”軒轅覆頭也沒抬的說了句。
阿大將冷凝膏送到雲音音面前,“九公主,這是外傷藥,您回去後將它涂抹在傷口或淤青,不過兩日便會痊愈,最主要的是,它不會留疤痕。”
說這話時,阿大語氣不自覺放輕,畢竟,這可是主子第一次給藥膏,不,是第一個表示關心的人吶。
“好厲害啊!”雲音音連忙將勺子放下,小心翼翼的接過阿大手中的藥膏,轉頭給了軒轅覆一個超級無敵大的甜笑,毫不掩飾自己的激之:“謝謝皇叔,皇叔你真好……”
糯歡甜的聲音讓軒轅覆忍不住抬頭,看著那張好似得了寶貝一樣的笑臉,軒轅覆涼薄的面容有了一松懈。
“帶九公主去吃早膳吧。”
不有藥拿還有飯吃?雲音音眼神一亮,跟阿大走了兩步又回頭小聲說了句:“皇叔,這甜點真的很好吃,我不騙你的……”
見書桌前的人依舊沒有理會,雲音音寡著小臉,無比失落的跟著阿大走了。
手中奏折看完,軒轅覆手去換奏折的時候無意間到了銀勺子,想到剛才那張極力推薦的小臉,軒轅覆手拿起了銀勺,輕輕挖了一勺放口中。
口順,味道清甜,軒轅覆角微勾。
傻了那麼多年的公主,突然變得聰慧機敏了,甚至還有一手好廚藝。
小東西,你為別人的眼中釘了,我要不要,收留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