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覆將腰帶系好,邁著長步走到雲音音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
“看到了?”冷冷的聲音著明顯的警告。
雲音音吞了下口水,心中吶喊,看到了,看到了,八塊腹外加人魚線,完的令人噴鼻,可在這涼薄眼神的威懾下,只能耷拉著腦袋。
昧著良心搖搖頭,“沒有,我什麼都沒有看到,我來的時候,皇叔你已經在系腰帶了。”
軒轅覆視線在雲音音臉上停頓了一會,將的張,心虛,全部收眼底。
雲音音被他看的,大氣都不敢一聲,終于在快要憋死的時候,等到了軒轅覆移了腳步。
“來干什麼?”
雲音音深深吸了口氣,再轉時,已經是滿臉甜笑的狗了,捧著糍粑,顛顛的跑到軒轅覆旁邊,“皇叔,我是來給你送甜點的,看,這是我花了一整個下午時間做的甜點,香糍粑。”
“皇叔,你嘗嘗。”
軒轅覆低頭看了眼那又是兔子又是花的東西,滿眼嫌棄。
直接越過雲音音,坐到了書桌旁,毫沒有要吃的意思。雲音音不甘心,捧著盤子,又來到了書桌旁,將盤子放好,拿起一個兔子圖案的糍粑,鼓起勇氣遞到了軒轅覆面前。
學著電視劇里的小白花,憋著,低著眉。
委屈的求著,“皇叔,你吃一口吧,人家做了一下午呢,而且你看,這個小兔子多可啊……”
軒轅覆的眉頭突然皺起,轉過頭,剛要說滾,卻在張口的時候突然被塞了東西,瞬間,香甜的味道充滿了口腔,瞪大眼睛,一向冷靜涼薄的眼眸,此刻充滿了不可置信與憤怒。
“怎麼樣?好吃嗎?”
雲音音眨著大眼睛,一臉的期待,完全沒有半點危險來臨的自知。
為了說話,軒轅覆只好咀嚼幾下,將糍粑咽下肚子。
“怎麼樣?是不是很香甜,很有嚼勁。”雲音音見軒轅覆吃了自己做的甜點,興都快從眼角里冒出來了,像個得到滿足的小孩子。
軒轅覆的滿腔怒火在這個眼神下,逐漸熄滅。
但還是冷著臉訓斥了一句,“再有下次,我剁了你的手。”
雲音音像只驚的小貓,臉上的笑還完全收起呢,一雙手就已經本能的往回了,這會,也終于後知後覺的想起來,自己剛才做了什麼不要命的事。
“對不起,我以後不敢了……”
雲音音低下頭,像個做個事的孩子。
軒轅覆看著那顆茸茸的腦袋,眼神中那最後一點不滿也逐漸消失。
“之前的藥方,你是怎麼得到的?”
原本軒轅覆也只是抱著試試看的態度,畢竟一個頭丫頭的藥方能有多大希,可沒想到,那些太醫見了藥方都很激,連夸這藥方配的奇,配的秒。
“怎麼樣?藥方有效嗎?”
雲音音一秒恢復滿,期待的看著軒轅覆。
軒轅覆不解,為什麼這麼瘦小的人,眼睛卻總是那麼亮,好像裝了個太,讓人移不開視線。
“皇叔,藥方有對瘟疫有用嗎?”
快速掩飾了自己的出神,軒轅覆不急不慢的說道:“藥已經喂下了,不過有沒有用,要等到明天才能知道。”
“哦。”雲音音有點失,“希老天爺能給他們一個活命的機會。”
自己都是泥菩薩過江,自難保,卻還在這邊擔心別人,呵,真是蠢的可以,軒轅覆角微勾,出一抹譏諷的笑。
“你還沒說,藥方是哪來的?”
怎麼還揪著這個問題不放了,雲音音郁悶,沒辦法,只好隨口編了個理由,“是在一本書里看到過的,可是我之前腦子不好,忘了是在哪看的書了,要不然,我一定去給那書找到,肯定能救更多人。”
軒轅覆幽深的眸中帶著一懷疑。
“那你的廚藝呢?也是書里學的?”
“是啊,其實之前我渾渾噩噩的時候,一直都是在做夢呢,就是那種白日夢,睜眼都能做的夢,我那會一直活在那夢里,直到前些日子才突然醒過來。”
不錯,這借口真完,不解釋了藥方和廚藝的事,還順帶解釋了下自己為什麼突然聰明了。雖然玄幻,但信不信可就不是我的事了。
軒轅覆自然不信,但又找不出破綻來反駁這個回答,良久,只是回了句輕嗯。
雲音音回了一笑。
低頭看了眼只吃了一塊的香糍粑,不由得輕嘆了口氣,“皇叔既然不喜歡吃,那我就端回去吧,皇叔再見。”
看著抱著盤子,低垂著腦袋,滿臉失的雲音音,軒轅覆沉默了一會,最後輕聲說了句,“下次換咸口的東西吧。”
眼里熄滅的小燈泡瞬間又亮了起來,雲音音抬起頭,瞬間來了神,給了軒轅覆一個大大的甜笑,重重的嗯了聲,然後抱著盤子,蹦跶著離開了。
看著那兔子似的背影,軒轅覆終于沒忍住,輕笑出聲。
帶著打包好的糍粑,雲音音踩著月,哼著小曲,往冷宮走去,等到完全進了冷宮後,一直藏在暗的影慢慢走了出來,然後轉,快速向梅妃的寢殿走去。
那里,雲聘婷姐妹倆還沒走,當聽到地上侍衛的匯報後,臉上揚起了嘲諷的笑。
“搞了半天,原來只是個養寵的。”
“是啊。”雲裊裊也跟著譏笑兩聲,“還以為真的攀上了皇叔這高枝呢,原來不過是去攝政王宮當了個小宮,還是個伺候畜生的,哈哈……”
梅妃倒是沒們那麼高興,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忍不住擔心,“這個雲音音,的確是聰明了,一個小小的謊言,就給我們弄的團團轉。”
“哼,等明天,我要好看!”雲裊裊已經迫不及待想雲音音了。
“能攝政王宮,就說明還是有點實力的,你們別輕舉妄,打狗還要看主人,弄的太過火,總還是打了你皇叔的面子。”
雲聘婷眼珠子一轉,角上翹,出詭異一笑。
“母妃放心,我已經有了萬全之策,既能收拾了那雲音音,還能不臟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