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裊裊一聲令下,立馬走出幾個宮,團團將雲音音圍住,試圖扣住的肩膀,不過每一次都被雲音音避開了。
“都給我滾開,我看誰敢。”雲音音對著幾個宮怒吼一聲,然後瞪向雲裊裊,厲聲說道:“雲裊裊,你有什麼資格讓我跪下,嫡庶有別,就算我犯了錯,也不到你來管。”
“行了雲音音,你別老拿嫡公主三個字來人,一個虛名而已,我以為我真的會怕?”雲裊裊說完,又喊了句,“愣著干什麼,押著跪下,再反抗,就直接打到跪下。”
雲裊裊話落,那幾個宮又圍了上去,雲音音抬腳踢了幾個,又抬掌了幾個,但總歸是寡不敵眾,最後,還是被那幾個人給抓住了肩膀。
強摁著往地上跪,雲音音著,力反抗著,就是堅決不跪。
雲聘婷見狀,冷哼一聲,從椅子上起,神狠的走向雲音音,隨後在面前一步遠的地方停下。
“雲音音,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氣到什麼時候。”說完,甩手啪的給了雲音音一掌。
從穿越過來到現在,雲音音還沒挨過打呢,這一掌,將記憶里的屈辱全部帶了出來。
“雲聘婷,我去你祖宗的,你今日要不然就弄死我,否則我和你沒完!”雲音音一邊怒吼著一邊抬腳踢向雲聘婷,可後宮抓的太。
最後都只踢了個空腳。
“你和我沒完?你憑什麼和我沒完?就憑你這個空掛名的嫡公主地位嗎?還是憑你那個冷宮的皇後娘親?”
雲音音咬牙,“你別囂張,等皇叔見不到我,他……”
“啪!”
雲音音話沒說完,雲聘婷又是一個掌甩了過來,這次,這個掌比之前的還要響亮。
“還敢騙我。”
“我騙你什麼了?”
“說什麼皇叔看重你,不過是你不要臉的去皇叔宮里上趕著伺候一個畜生罷了。”雲聘婷說著,憤怒的臉上突然掛上了譏諷的笑,“還是你真的以為,皇叔會在乎一個可有可無的小宮啊?”
雲音音眼中閃過一驚訝,沒想到這事這麼快就被雲聘婷們知道了,原本還有點底氣的,這會徹底蔫吧了。
的確,在皇叔那,自己只是一個照顧寵,可有可無的人而已。
“大姐,你和廢什麼話,你讓開,先讓我幾鞭子,解解我心里的火氣。”
眼見雲裊裊拿著鞭子向自己走來,雲音音不甘心的說道:“就算我只是個照顧寵的,但總還是幫皇叔做事的人,你們無故打我,豈不是打皇叔的臉面?”
“九妹,你糊涂了,怎麼會是無故呢,明明是你有錯在先的啊,而且……”雲裊裊著皮鞭,指著周圍一圈的人說道:“就算皇叔真的怪罪,他們也可以作證,你的傷,是你和八公主對打留下來的,和我,可是一點關系都沒有的。”
看著雲裊裊和雲聘婷臉上那得意的笑,雲音音總算明白,今天這繞了一大圈是為了什麼了。
這一刻,雲音音放棄掙扎了,閉上眼睛,只求雲裊裊今日沒吃飯,不了幾鞭子。
“哼,和我鬥,不自量力!”雲裊裊眼神一冷,揚起鞭子用了十足力氣揮下。
卻在鞭子揮下時被突然飛來的石子砸了手,手中的鞭子也跑偏了方向,啪的一聲打在地上。
“是誰瞎了狗眼,敢拿石子打我?”
雲裊裊一臉憤怒,卻在轉的時候呆愣在了原地,目張的看向邊的雲聘婷,卻見雲聘婷臉比還慌。而站在最後的雲習敏和雲瑤瑤外加一幫宮,則是紛紛白了臉。
“皇,皇叔?”
正一臉視死如歸等鞭子的雲音音唰的睜開眼睛,順著雲聘婷們的方向看去,那個穿黑繡金莽的帥皇叔,正霸氣無比的向自己邁步走來。
他的後左右兩邊,跟著同樣一黑的阿大阿二。
“皇叔,救我!”
雲音音雙眼突然亮了,小臉興又激的著。
軒轅覆的腳步,停在了眾人三步之外的距離,冰冷的眼神環顧了一下在場的每一個人,沒有開口說話,可散發出的威嚴氣勢,就已經足夠讓在場的每一個人心驚膽戰。
“這是在干什麼?”
冰冷的聲音像臘月的寒冰,所有人都低著頭,不敢回答,雲聘婷無奈,強撐著站了出來。
“回皇叔,是九妹,加害八妹,我們看不過,便想過來教訓一番。”
“你放屁!”雲音音從早被嚇傻的宮手中掙開,快步跑到軒轅覆邊,一臉委屈的為自己辯解,“皇叔,我本來是要去給你請安的,可半路被七公主們請過來喝茶,我說不來,們就威脅我,我來了之後,們就我喝茶。”
“我說我不,要走,八公主就拽我,還用針扎我,我吃疼,就甩開了的手,誰想到卻趁機故意撞到石頭上,然後們就沖出來,說我要害八公主。”
昂頭,看著軒轅覆那英俊又剛毅的側臉,著聲音,的說道:“皇叔,你要為我做主……”
軒轅覆低頭,看到了那微紅的臉頰,幽深的眸子又冷了一個度。
“們打你了?”
“嗯,是大姐打的我,打了左臉打右臉,還有二姐,還想用鞭子我呢,還有這,是八姐用針扎的,另外這,這,都是七姐抓的……”
雲音音不不慢,將這邊所有過自己的人都挨個告了狀,心里覺得,皇叔既然管了,就一定會管的徹底,要不然,丟面!
大人嘛,都會為了面子護短的。
軒轅覆將雲音音眼中那一閃而過的狡黠捕捉住,視線變得和,角不明顯的上勾了下。
只不過,當他再轉時,冰冷眸中的那抹和瞬間消失,看了眾人一眼,幽幽開口:“幾位公主真是威風的很,居然當眾毒打嫡公主,看來,我這個皇叔,有必要教教你們,大雲國的祖宗制度了。”
“皇叔,明明是有錯在先!”
雲裊裊不服氣的喊了聲。
軒轅覆的眼神驟冷,如毒蛇一般的盯向雲裊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