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4點33分，卓越還在手室做手，手機響了。
“董小姐，幫我接一下電話！”
姓董的護士白了他一眼，走過去拿起用塑料袋包著的手機打開翻蓋點下接聽鍵，再按下免提，“卓主任正在做手，你哪里？”
手機中傳來一個男聲：“卓主任，38號床患者又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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