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黃粘稠如同蜂的被涂抹在猙獰的傷口上。
初時并沒有覺到什麼異樣,但隨后便有一溫暖的覺從傷口上升起,讓本已經沒有什麼知覺的傷口,再次變得火辣辣的疼。
著傷口的疼痛,張顧塵大罵,“武青洪,你大爺的,你給我涂的什麼藥?怎麼火辣辣的疼?”
“疼就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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