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非撓了撓頭,盯著戴思綺,「有這麼嚴重嗎?」
「這還不算是最嚴重。」戴思綺皺著柳眉搖了搖頭,「如果在董事長沽售出票之後,價不但沒有下跌,反倒是被莫名其妙的大幅拉昇。那個時候,後果纔是最嚴重的,也是最危險的。」
「思綺,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林非聽得一頭霧水,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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