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朱高烈實在太慘了。」
聽到姬左道笑的道出其中，楊凡都不為朱高烈抹了一把同淚。
還好，自己一向是義薄雲天，不僅為對方照顧了兩個娘娘，還照顧了一個兒，堪稱年度大明人之首！
他若是知道了此事，恐怕——還要謝謝自己呢吧！
楊凡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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