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言詩眼珠子滴溜溜的轉,笑嘻嘻的說道:“媽媽,你是不是對做了什麼?”
“嗯。”
凌筱暮點頭:“害的邢弦中槍,我要是不對做點什麼,能說得過去嗎?”
而且這個做點什麼,是對人下手最重的一次。
就連瘋子和焰,都要屈居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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