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就沒了吧。」林吐出一口濁氣。
「我知道自己說出這句話可能會有點殘忍，但是……」
他臉上出一抹苦笑道：「那個還未出生的孩子沒有我姐姐重要，只要我姐能活下來，比什麼都重要。」
「對，活著的人是最重要的。」黃繼業說完嘆了一口氣，覺得帕頌能留林姐姐一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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