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那只該死的大白鵝？！”
聲音之中帶著一抹驚疑，隨后又變得肯定。
王歌并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問道：“我是通過了吧？”
聲音停滯了數秒，而后才緩緩傳來：“經吾之苦難，凝吾之神格，吾之使徒，方能獲得星火傳承，缺一不可。”
聲音的意思也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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