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司湛自然聽到了無影無蹤的話，點擊在屏幕上的手指微微頓了一下。
時淺沒忍住笑了笑，然后道：“湛爺，要不........還是算了吧。”
靜默了幾秒，商司湛淡然開口：“不用。”
時淺收回視線再次看向屏幕，無影無蹤又發了條語音。
原本是想把消息轉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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