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的途中,秦絕因梨木雅子而稍有緩和的心再次慢慢變得沉重。
下了車,下意識去口袋里的煙,手在半路停了停,去張明包里拿出一盒pocky。
這幾天的煙草攝有些過量了。
仔細想想,未嘗沒有拿外來自暴自棄的意思。
秦絕咬著pock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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