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你打死我？
聽到這個話。
電話那邊的楚院長的臉已經極其難看：「李凱溪？」
「這個名字，我怎麼覺像是在什麼地方聽過一樣！」
「你知道你在說些什麼嗎？」
李凱溪滿口都是鄙夷：「我當然知道我在說些什麼。」
「我看不知道說些什麼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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