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房間裡的暖氣已經開到了最舒適的溫度,病床上的男人還是冷得發抖。
顧湘書紅著眼睛,將帕子浸了溫水,再一次蓋在李鳴宇的額頭上。
整整三天了,他肩上的貫穿傷引起了嚴重的染和反覆不退的高燒。
顧湘書是醫生,又怎麼可能看不出來這是怎麼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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