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鐘誠並冇有死。”
顧墨遲說,“藥損壞了他的腦組織,為了一個不能不能說的植人。對麼?”
蘇鴻漸點點頭:“他冇有死,隻是一定意義程度上的腦死亡。我們蘇家愧對他。後來幾年,他一直被安置在一所療養院裡。我二姐也因此患上了很嚴重的抑鬱癥。可是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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