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黃俊平被氣的不輕。
連著幾場他越考越不得勁兒,再沒被提堂號,每過一場,臉就慘白幾分。到了此時幾乎可以用面無人來形容。
前頭他是幾人里頭最多的那個,如今他了鋸葫蘆。
何清何宴和張子安都是厚道人,沒笑話他,但也懶得關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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