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方正堂電話的時候,戚妄正在計算這個月的盈虧，他的眼睛盯著電腦屏幕上的數字，里則在回應著方正堂的話。
“你說什麼？”
方正堂的聲音聽起來有些不太對,此時他的緒應該很不穩定，只是不知道發生了些什麼事,導致他了現在這個樣子，要知道他先前面對著自己的時候,方正堂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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