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毓靈聽見這話，笑道：“是誰教你‘明白’的？是燕王？”

儀華眼微垂，輕聲笑道：“除了他，還能有誰。”

“自然可能是別人。”

儀華一怔，以為自己聽錯了。

毓靈問：“你是因為要嫁他，所以才喜歡他，還是因為你自己真的喜歡他？”

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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