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大離子通道實驗室。
丁十一等一行人開著車，將楊銳和楊山同志送了過來。
睡了一個午覺的楊山神不錯，就在實驗室里參觀起來，對他來說，並且不停的問研究員：「這些也算楊銳的實驗室？」
「算。」包括許正平在，都乖乖的滿足老爺子的虛榮心。
楊山的虛榮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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