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封信你準備寄給誰?」朱院士一邊幫楊銳修改,一邊問他,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兩人在討論什麼嚴肅的學問題。
楊銳聳聳肩,道:「我也沒想好,就想趁著記憶深刻,先把容寫出來。」
「總有個思路吧。」朱院士採取了啟髮式教學法。
在告狀這個領域,他自覺還是有些可以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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