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很簡單。」潘衛華擺出一副英論道的模樣，對一屋子人說道：「我們既不用支持鄭斌，也不用支持鄧宗白。我們只需要提出目標，讓他們自己去協調就是了。如果新二化機的設備更便宜、服務更好、貨更快，濱海化工廳自然會接。如果他們做不到，濱海化工廳希選擇其他來源的設備，也是無可厚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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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六章 產業政策不可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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