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伯特等人離開了。他們來的時候盛氣凌人，走的時候灰頭土臉。關於向中國提供天然氣機的細節，還要等後續雙方人員進行正式談判來確定，不過每臺3000萬元左右的報價基本上不會改變了，充其量就是關於維修、安裝之類的費用如何計算，到岸價離岸價之類，這都是不足掛齒的事。
抱著最多降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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