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大概在中央，是正中央。空地的中央有一個很不起眼的標誌——一半埋在土裡的木樁，木樁的頂部塗了白的油漆。
秦淵的靴底踩在了那木樁旁邊不到半米的地方，落地的時候他的膝蓋彎曲了恰到好的角度，他的前傾了恰到好的角度，他的雙手拉了恰到好的力道。
他站住了，沒有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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