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生鐘在過去十幾天里被重新校準了,校準到了秦淵的節奏——不管幾點睡,總能在集合前兩分鐘自醒來。他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天花板是黑的,窗簾裡進來一極淡的,不是月,是遠訓練場上的指示燈,那盞燈整夜不滅。他把手從被子里出來,到了床頭的作訓服。作訓服是昨晚就疊好的,從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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