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淵站起來。
他的雙手從鐵桌上移開,在應急燈的白里活了一下手指。
在西伯利亞凍了三天的指關節在阿克蘭相對溫和的空氣中恢復了完全的靈活度。
他把作訓服的袖口又往上卷了一圈——不知道什麼時候養的習慣,思考時捲袖子,行前也捲袖子。
「通知所有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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