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輓歌說話的時候,語氣很平靜,自始至終都沒有太大的起伏,但正因為沒有太大的起伏,才顯示出此刻的決心。
傅承勛知道,等這一刻等了很久了。
那麼討厭,那麼怨他,又怎麼會因為這半個月的時間,有什麼思想上的改變呢。
終究是他想的太過天真了。
以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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