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幸，年三十晚上鎮中心醫院有值班醫生。
“什麼況？”醫生問道。
方年看向林語淙，林語淙卻看著方年：“……”
“抱歉，我可能說不太清，只能簡單描述一下，老人有高，還有心臟病，忽然呼吸困難，現在這個樣子大概有二十分鐘了。”
說著，方年從林語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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