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凌夜虛擬的投影，變得更加黯淡了。
「我在姐姐的眼裡……是垃圾嗎？」凌夜怔怔地問道。
相宜沉默了許久，說了四個字：「曾經不是。」
凌夜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須臾后，神一點點變得凌厲起來，偏執又瘋狂：
「姐姐，你回不去的。那個世界被我屏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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