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你了。”冷晝景再次了以沫的頭。
以沫搖了搖頭,再次匍匐在冷晝景的懷中,輕輕地摟著他,抿了抿,一往深地說“嫁給你,我一點都不覺得委屈。”
因為,是他將從水深火熱之中解救出來的,不是嗎?
如果不是他及時出現,會繼續漫無目的地相親,最終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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