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硯人看著云傾那雙手,眼底閃過奇異的,“如果你二叔晚來二十年,他與這個孩,應該會為彼此唯一的對手。”
薄遲寒怔了下。
薄硯人的意思很明顯。
云傾如今的水平,與年輕時候的薄修堯,不分伯仲。
二十年前的薄修堯,已經如斯恐怖,那……二十年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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