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咬下去的力道並不重,隻是那溫熱的氣息吐在厲洲的耳朵裡讓厲洲倍麻。
夫妻這麼久,孩子都這麼大了,哪裡會不知道厲洲這是怎麼回事,隻是故意從他的懷中退出來,狡黠的問道,“怎麼了?咬疼你了嗎?”
那樣子那語氣哪裡像是有一點點愧疚的樣子,本就是故意像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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