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廠長，我聽說金鹿玻璃廠之所以會破產，就是因為你當時力鋼化玻璃的研發，才導致資金鏈斷掉，是有這回事嗎？”
趙山河眼神玩味地看過來。
劉威安表微驚。
不過他很快就自嘲般地搖搖頭，苦地說道：“你說得沒錯，的確是有這回事。趙廠長，其實這事我也沒有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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